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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文

【散文】张红梅:故乡的魔力

来自: 时间:2021-11-18 点击量:

 

儿子在他的作文里写道:妈妈的老家大箐口,仅仅是这个名字,就会让人联想到青翠欲滴四个字;他还写道:小时候,我经常听外婆讲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,从外婆口中说出的话,好似有一种魔力,吸引我纠缠外婆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些故事,因此,妈妈的老家对我也有了魔力。他不知道,讲故事这个词我们小时说的是谱百,那时听母亲谱百也是我们的一个爱好——“里聪明的卖布人、机灵的远嫁姑娘、恐怖的毛人、丢弃孩子的狠心的砍柴父亲都是令我们着迷的魔力幻象。

自出外上学、参加工作再到如今,我离开故乡的怀抱已经有29年了。其间,经历了太多的人和事,奇怪的是,象儿子说的一样,故乡有股魔力,令我有回归的愿望,而且愈发强烈。可能是怀念年少的时光,可能是眷恋那青翠的山;或许是牵挂年迈的父母,也或许是累了、倦了,想退回那个包容我、养育我的小山村。小小的故乡是我的起点,曾经我是那么渴望外面的世界,鄙视故乡的,我嫌弃它只闻鸡鸣狗吠、炊烟彼此升起、月光下跳绳抓石子;邻人道东家说西家、为了一指宽的田埂大打出手、谁家有事看热闹的人挤满屋子;还有泥泞的土路、破败的学校、老旧的土木房子。

走出故乡,我用单纯的眼睛,看花花绿绿、忙忙碌碌、混混沌沌、热热闹闹之景,一路跌跌撞撞,逐渐用人情冷暖、小心谨慎、甘甜自知填塞了我的心房。世界和生活都很美好,我学会咬牙坚持、乐观向上,不甘心沉沦,不愿自弃。

故乡一直在变化:气派的楼房、干净的道路、太阳能路灯、活动广场、休闲长廊、文物举人旧居开发保护、红提种植基地,还有那一山更加青翠的绿色以及能直达绿色心脏的柏油路面,它是兼具城市气息和田园风光的一个缩影。父辈们都高兴它即将被开发成旅游景点,我却担心记忆中的山村离我越来越远、甚至消失。

总认为自己的根是在漂浮着的,哪里也扎不下去,随着渐入中年,蓦然回首,惊奇的发现我的根一直都在故乡的红色土壤里,不曾挪移——年少的岁月是根,以后的岁月都是枝丫、树叶,由此才会有叶落归根的想法吧。故乡不再是我年少时嫌弃的那个故乡,它有我温暖的记忆,有金黄的稻田、一山的绿树小草、四季轮换种植的新鲜蔬菜、夜空漫天的星斗、随意开放的野花、清新的风和安静宁和的时光。这些都是故乡的魔力,常常吸引我、拉扯我的意识,唤我偶尔回去,重拾依稀、久远的儿时情境,暂离我现今嫌弃的外面的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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